我当然是岛屿 ❁

年轻的狂妄的肃穆的摇曳的失控的
就像没经过思考的本能爆炸再爆炸

最近喜欢的两个作家,看了些访谈介绍,发现都有过残酷破碎的童年记忆,早早看尽了炎凉世事,在同龄人仍茫然四顾的年纪,他们已经有能力在隐秘人性里穿梭游移,文字锋利,鞭辟入里。

心中倾慕的同时,也问过自己,假如可以选择,是否会用庸常的幸福交换洞察与经验,去看看生活的另一面。然而我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每个作家写作的目的不同。有人是为了整理,有人是为了疗伤,有人是为了揭露以警示后人,有人单纯是为了写下来,交付出去,从此与自己无关。

写作是件很隐秘的事,作为外人,无法完全了解作者的经历引导了怎样的感情,感情又产生了怎样的动机。无数次,一旦在阅读过程中对作者本身产生了兴趣,作品就立刻变成了难解的谜语。


——来自这种天气的浮躁
随着风呼呼在耳边吹的惬意
耳边响起喜欢的歌

当下的感觉都是虚幻的,像雾像云,很轻易就吹散了。不管是欣喜若狂也好,心如死灰也好,都不会持续,长久。要怎么和云雾之间若影若现的空白相处,要怎么不被一阵风困住,这些是一直在自忖的问题。

为什么要刻意维持关系呢。如果过一种按需所取的生活,其实并不需要每天接纳如此庞杂的信息,笼络如此多的人在身边。即使是一种看起来良性的贪嗔,也总会扰乱心境,无法专注。就让时间冲刷,洗濯,最后能留下的,本也不必大费周章。 ​​​